【雙極】Love, the only way to Heaven(ABO設定)(PG15)
- wastedpeople
- 2018年6月26日
- 讀畢需時 9 分鐘
已更新:2023年4月6日
忙內們也快結婚了。
準新人們嘿嘿笑著讓大家一杯杯的灌酒,徐晟赫不勝酒力,靠在邊賢民的肩膀上一直笑。
餐館裡的氣氛有點太火熱,金聲利說要出去透透氣,洪殷基跟了出去。
他們在吸菸區一人點起一支菸,金聲利搓著肚子,嚷著吃太飽了,等等要散步一下才行。
「等等回去多吃一點菜,你剛剛光吃肉不吃菜。」洪殷基尖銳地指出問題。
「好好、等等一定會吃的。」
他們沈默的抽了一會兒菸,最後是金聲利開口:「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們要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
「啊,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洪殷基蹲了下來,吐出一個菸圈,再用手指把它攪散。
「是嗎?可我記得還滿清楚的。」
那確實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咖啡店當時還只有一家本店,朱元鐸也還在裡面工作。
金聲利覺得自己三生有幸才招到洪殷基這位咖啡師。
辦事能力佳、協助打理起咖啡店也有模有樣,想宣傳和活動促銷也都很有效果,讓咖啡店的業績蒸蒸日上。就是隨著認識的時間變長,金聲利發覺自己在咖啡廳越來越沒地位,連店貓Rainz的位階都在他之上。
「聲利哥!你又忘記幫Rainz鏟屎了!」
「喔!來了!」
看著洪殷基抱著Rainz逗弄,鏟著屎的金聲利深深覺得自己這老闆當得一點都沒有尊嚴。
甚至某天金聲利聽到來光顧的小女生圍著Rainz拍照,嘴裡嚷著貓店長好可愛云云。
金聲利滿頭問號。
喜歡上洪殷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對方是一名優秀的Omega,也長得極為好看。雖然脾氣硬了一點,但是在各種層面上,洪殷基最趨近於金聲利心中的理想型。
曲曲折折的曖昧、拖了很久的告白,金聲利想起洪殷基答應和他在一起時的畫面,仍然會心悸不已。
然而在一起後洪殷基對他沒有比較好,他的地位甚至比Rainz後來生的一窩小貓都要來得低了。
「早知道當初就多訛你一筆,再答應跟你結婚了。」洪殷基把菸捻熄,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哇喔喔,我當初的聘禮不夠大份嗎?」金聲利捂著胸口裝作受傷地說。
「你還好意思講。」洪殷基捏著他的鼻子左右搖了搖,笑罵著:「你根本是算計好才跟我結婚的吧?」
「才沒有呢,因為很愛你,才會跟你結婚啊!」
求婚前金聲利很焦慮。
他打給張大賢問他當初是怎麼跟朱元鐸求婚的,張大賢想了良久,金聲利急躁的聽著張大賢的呼吸聲和孩子玩鬧時的尖叫,大概過了一分鐘那麼久,張大賢才尷尬的開口:「我、我好像沒有求婚⋯⋯」
金聲利恨鐵不成鋼的掛上電話,順便為朱元鐸感到難過。
他跟李基遠商量了很久,還借助洪殷基最愛的兩位忙內的力量,制定了一個完美又務實的求婚計畫。
咖啡店打烊時段,金聲利拖完地後,拿著一張紙磨磨蹭蹭的走到坐在台階上抽菸的洪殷基身邊,裝作沒事的坐下,看看天空看看前方的行道樹。
「有事快講。」洪殷基冷漠地滑著手機。
「殷基啊。」金聲利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紙遞給洪殷基。
洪殷基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咖啡店的房契。
「你,可以當這間店的另一位主人嗎?」
金聲利握住洪殷基的手,用最深情的嗓音告白。
沒有預想中的震驚,也沒有預想中的感動,洪殷基冷笑了一聲後,把房契收到圍裙裡:「你講得好像現在管事的人不是我一樣。」
金聲利還沒來得及捉摸這之中的含義,在看到洪殷基接著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東西時,嚇得眼珠差點掉出來。
「你昨天把這個忘在我家了。」
那是金聲利要拿來求婚的婚戒。
「喔,謝⋯⋯謝謝。」金聲利腦中一片空白,他呆呆地接過,機械地打開時卻見裡面空空如也。
「這⋯⋯」他幾乎要哭出來了,抬頭看向洪殷基,對方一臉不耐煩的對著他晃了晃左手。
「這不是戴在手上了嗎?你這個笨蛋!」
那枚玫瑰色鑽戒和他的無名指完美契合。
「可是、可是我沒有正式的跟你求婚⋯⋯」金聲利呆呆地流著淚,心情極度複雜。
「搞那麼多有的沒有的要幹嘛啦?」洪殷基捧著金聲利的臉,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你都標記我了,除了你,我還能跟誰過一輩子?」
之後的婚禮籌備交由洪殷基一手操辦,各項事務都打點的妥貼。金聲利只負責付錢、試穿禮服和試吃婚禮當天的甜點,還有盯咖啡店二、三樓,他們未來當作新居的裝潢進度就夠了。
當初張大賢和朱元鐸結婚得匆忙,只是去戶政事務所登記,藉由這個機會,跟著補辦了場婚禮。
婚禮當天,哭得最慘的是隔壁孩子都已經三歲的假新人。朱元鐸念著告白信的時候張大賢哭到崩潰,臉醜到牧師都在偷笑。
洪殷基在一旁跟著感動落淚,但是輪到他的時候,卻表現得異常平靜。
「我們是不是該跟著哭一下?」金聲利歪頭問他。
「不知道,但是哭不出來。」洪殷基也歪著頭,想了一下後回答:「大概是想像未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會很幸福平淡,就覺得沒有什麼感動或感傷了。」
金聲利親吻了他的丈夫,當作他的回答。
他們回去的時候,喝醉的張大賢一隻腳翹在椅子上,拿著筷子大聲講著他和朱元鐸之間的事。
「啊、元鐸哥平時很害羞,但是其實超色的啊。你們知道為什麼會有小太陽嗎?因為那天哥去夜店,居然、」張大賢的話還沒講完,一旁的朱元鐸及時把他的嘴摀上,整張臉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害羞而漲得通紅。
「哎呦!跟我們說嘛~你們孩子都生兩個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李基遠大笑著拍桌,一臉八卦的用手肘撞了撞朱元鐸。
「你不要亂講話!」朱元鐸氣急敗壞地擰了張大賢的大腿一把。
「哥那天在床上叫我哥哥,還——啊!」張大賢掙脫開朱元鐸的手大聲嚷著,朱元鐸只來得及用一塊飯糰截住後半句話,但是前面那段已經足夠讓飯桌上的人發出各種不懷好意的「喔——」聲。
「那小月亮是怎麼來的?」徐晟赫在一旁不懷好意的問。
「喔喔、哥那次發情期超辣啊!只穿著寬袖白襯衫和chocker把我蹭醒。那時候小太陽在我媽那邊,我們做了一整天啊,做到都忘記要戴套啦!」張大賢把飯糰嚥下後大聲宣布。
朱元鐸已經放棄去堵住張大賢的嘴,他鴕鳥心態的把臉埋到手心裡,露出紅到滴血的耳朵。其他人因爲張大賢的誠實回答而歡呼暴動。
大家稍稍冷靜之後,李基遠使眼色給邊賢民,邊賢民鼓起勇氣,勇敢地問出他們想問好久都沒敢問出口的問題:「那聲利哥,Sky和Lilac是什麼狀況下懷上的?」
金聲利被酒嗆到,他驚恐地看了一眼洪殷基,不敢回答。
洪殷基波瀾不驚地翻烤著肉片,把肉夾到兩個忙內碗裡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彈了李基遠的額頭。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哥想問的!」
「哎!講一下嗎!大家都很想知道啊!」李基遠摀著額頭大叫。
「我發情!他射在裡面!就這樣!不然呢?」洪殷基又用筷子敲了一下李基遠的頭,忙內們大笑著拍手叫好。
金聲利吞下一口生菜包大蒜,臉可疑的紅了起來。
婚後第二年,他們開了第三家分店,朱元鐸被指派過去當店長,也離他家比較近一點。
金聲利和洪殷基婚後的相處模式沒有什麼改變,只是現在能更多的聞到洪殷基身上啤酒花夾帶著四月柔棉的香氣,幸福到無以復加。
下初雪那天,洪殷基窩在金聲利的懷裡睡午覺。金聲利看著書,動作放到最輕最軟。
洪殷基醒來時在金聲利的懷裡蹭了蹭,睡眼惺忪地看著金聲利手裡的書。
「誒,我們生個孩子吧。」
洪殷基的語氣像是提議今天晚餐要吃炸醬面一樣的隨意,卻讓金聲利嚇得把書都闔了起來。
「你、你認真嗎?」
「不然呢?以為我是臨時起意嗎?我想很久了。」洪殷基又在金聲利的胸膛蹭了蹭,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金聲利的右乳頭。
「想跟你一起養孩子啊⋯⋯雖然孩子長得像你就吃虧了⋯⋯」洪殷基說完後撐起身體,緩緩地跨坐到金聲利身上,親吻著他的眼皮。
初雪那天很冷,但房內的氣氛火熱到金聲利出了滿身大汗。
洪殷基剛好遇上發情期,全然做好承接他的準備。
他迷戀洪殷基因為情慾而舒張開的每一寸肌肉,沈迷在性愛的表情,哭泣和呻吟。
他的結卡在生殖腔,往孕育生命的地方灌進一波波的精液。在這過程中洪殷基反覆體會高潮,他叫到嗓子都啞了,意識渙散地任金聲利吻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金聲利再怎麼沒有地位,也好歹是名各方面都健全健康的成年男性,他的伴侶也是。於是毫不意外的,洪殷基的發情期延遲許久後,他們一起去了產科,得到了八週的胎兒的超音波照片。
「是雙胞胎啊⋯⋯」金聲利抱著洪殷基,和他一起含笑看著他們的孩子的照片。
「都是你的精子害我一次懷了兩胎!累得要死!」想到當初懷雙胞胎時受到的折磨,洪殷基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擰了金聲利的耳朵一把。
「我、我怎麼知道會一次中兩個⋯⋯」金聲利無辜地說。
忙內們又因為金聲利被欺負而大笑,朱元鐸點頭表示理解懷孕的辛苦。
「吃什麼吐什麼,連喝水都會吐,被這樣折磨一個月。結果在五個月的時候食量突然大增,真的是吃到快變豬了。」洪殷基抱怨著。
「我就跟你說過,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會一樣愛你啊。」
「混蛋!所以那時候你是真的嫌我胖嗎?」
「沒有啊!我才沒有這樣說!就說沒有了嘛——」
有了孩子後的生活變得非常熱鬧。
洪殷基生下一對雙胞胎姊妹,小名為Sky和Lilac,是李基遠取的,代表雨過天青的天空和雨後盛開的紫丁香。
洪殷基得了產後憂鬱,為了讓洪殷基專心休養,兩姐妹在滿月前都是金聲利自己帶的,練就了他單手抱小孩和泡牛奶的技能。
小姐妹出生後,金聲利的地位又更加降低了。洪殷基有了孩子就把伴侶忘在漢江底,更是直接搬到嬰兒房睡,留金聲利獨守空房。
「我覺得孩子們把我們的關係拉遠了。」金聲利某天早上很悲傷地說。
「什麼意思?」洪殷基皺起眉頭,把Sky塞到他手裡。
「你最近都不理我了。」金聲利哀怨的蹭著洪殷基的後頸埋怨著。
洪殷基一臉若有所思,於是那天金聲利度過了他和洪殷基交往以來最火辣的一夜。
隨著孩子的成長,金聲利和洪殷基有時也會為了教育孩子的理念而大吵。
他們都是第一次做家長,各自有各自的理想,在為了上公立幼稚園還是私立雙語幼稚園這件事上兩人大吵特吵,甚至讓洪殷基落下眼淚。
「我寧願當初沒有跟你在一起。」
金聲利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看著洪殷基甩上房門。他嘆了口氣,先去安撫被嚇得啜泣的女兒們,安撫她們入睡後,去廚房喝幾杯水提振精神。
他悄悄打開房門,洪殷基在黑暗裡坐著,啜泣聲不斷傳來,金聲利心疼不已,從後抱住洪殷基。
「殷基啊,我希望你剛剛說的都是氣話。
「當初我們決定結婚,不是為了讓彼此後悔,是因為有了想要一起完成的未來,不是嗎?
「我愛你,可是我也會有我的堅持,我們可以溝通,但絕對不會是像剛剛那樣。」
他抹去洪殷基的眼淚,在他浮腫的眼皮上落下一個親吻。
「我不能沒有你。」洪殷基轉身環上金聲利的腰,臉埋在對方的開襟針織衫裡,語氣模糊。
「啊,我知道啊。」金聲利笑了起來。
「畢竟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接受你的壞脾氣啊。」
「聲利哥在家就是奴隸和廚餘桶啊。」洪殷基幫忙店員收拾著桌面,頭也不抬地說。
「喂!這樣說太傷人了吧?」金聲利抗議著。
「你看看你現在腹部上面那是什麼。」洪殷基睨了他一眼,「這樣是不行的吧?孩子的爸?」
「女兒們小鳥胃吃不下的,你說不要浪費啊!我又有錯了?」金聲利大呼冤望。
「你可以打包啊!我又沒有叫你吃掉!」
好吧,金聲利再度獲得一敗。
「聲利哥,那你跟殷基哥結婚之後,感到最幸福的是什麼?」
「就是跟你殷基哥結婚啊。」
「誒——不要騙了!你是因為殷基哥在場才這樣說吧?」
「才沒有呢!不信你問大賢,他跟元鐸結婚後感到最幸福的是什麼?」
「就是能每天做愛啊,不然呢?」
「呀!張大賢你想死嗎?」
餐桌又是嬉鬧一片。
金聲利在餐桌下偷偷牽起洪殷基的手,而他的伴侶沒有拒絕,只是對他笑了一下。
和洪殷基結婚是他這輩子最不後悔的決定。
雖然隨著孩子出生後生活的重擔增加,但是當金聲利看到洪殷基一左一右的抱著孩子,長得相像的父女睡得香甜的畫面,他覺得他的所有努力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今年年假他們一家去東京迪士尼,女孩們嘻笑著和父親戴上一樣的米妮髮箍。
「那我呢?」金聲利指了指自己。
「爸爸你戴毛怪的。」最古靈精怪的Lilac不懷好意地笑說。
「你聽到了,你女兒叫你戴的。」洪殷基幸災樂禍。
於是金聲利被迫戴上毛怪的耳朵,女孩們看到後笑著說要攻擊怪物,圍著他搔著他的癢。
「呀啊啊啊啊、爸爸要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妳們快住手!」金聲利配合演出各種怪物被攻擊時的掙扎扭動,讓女孩們不斷笑到尖叫。
「好了,等一下玩出一身汗,吹了風會感冒。」
「什麼啊親愛的⋯⋯你一點都不關心被毆打的我嗎?」
洪殷基給女孩們擦汗時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皮粗肉厚,有差?」
晚上看完煙火後,Sky和Lilac都累到睡著,他們一人抱一個孩子,走出夢幻的遊樂園。
「誒,我可以單手抱小孩喔。」金聲利把Sky抱到右手,空出左手晃了晃。
「所以呢?」洪殷基沒有很想理他。
「這樣我就可以多一隻手出來抱你啊。」金聲利把洪殷基攬到懷裡,在對方臉頰親了一口。
洪殷基的表清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隨即被金聲利給逗笑。
「是是是,很厲害了。」他輕輕側過頭,靠在金聲利的肩上。
這是他最幸福、最珍視的生活。
「我們散步回家吧。」
「誒?但要走一個小時吧?」
「當作飯後消化囉,你的肚子不能再大了。」
「真是謝謝誒。」
他們把手牽了起來。
「都幾歲了走路還要牽手?」
「啊,不管幾歲,我都要牽著你一起走接下來的路啊。」
「太肉麻了,金聲利選手失格。」
「怎麼這樣!」
他們一起在紅綠燈前停下腳步。
「我想⋯⋯」
「嗯?」
他靠近了他珍視的伴侶,在他的眼底看見滿天星星。
「不要,你吃大蒜,嘴巴好臭。」
「⋯⋯」
綠燈亮起後,他親愛的伴侶在他的右臉頰印下一個親吻。
「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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