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鐸】One Night Stand(ABO設定)(R18)
- wastedpeople
- 2018年6月26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已更新:2023年4月6日
「我今天和殷基去夜店。」
張大賢下班看到躺在聊天室裡的這條訊息時,嚇到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哥!你沒事去夜店幹嘛?」張大賢馬上打電話給朱元鐸,幸好對方沒幾秒就接起來。
「我跟你講過了啊,殷基說很悶,要我陪他去玩。」朱元鐸的語氣有些委屈。
仔細回想一下,前幾天朱元鐸好像確實有跟他提過這件事,但是當時張大賢忙著捉蟲,就敷衍過去。
「喔⋯⋯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那哥你自己小心一點喔,結束打給我,我去載你。」
「好,我們快入場了。」
「酒不要喝太多。」
「知道。」
「不要亂拈花惹草。」
「好。」
「哥,記得我愛你喔。」
朱元鐸笑了起來。
「我也愛你,晚安了。」
張大賢掛掉電話後,心中有巨大的失落感。
在沙發上呆坐了幾分鐘後,他傳了訊息問洪殷基夜店所在的位置,在收到洪殷基的回覆後,拿了車鑰匙和外套出門。
入場後,張大賢在吧檯區流連了一下,順便排了一杯調酒,一飲而盡後開始尋找朱元鐸。
在包廂和外圍沒看到人,倒是發現了在舞池邊緣和別人跳舞的洪殷基。
「洪殷基!元鐸哥呢?」趁著換舞伴時,張大賢抓著洪殷基的肩膀大吼著問。
「他說去廁所!你怎麼來了!」洪殷基也吼回去。
「我擔心哥!」
「幹嘛擔心?哥就是覺得你有點跟太緊了,才想來透透氣的好嗎?」
「什麼?」
「對啊,說是陪我只是藉口啦!你看哥多久沒放鬆了?」
洪殷基說完後就繼續跟貼上來的人跳舞,留下震驚的張大賢。
張大賢心中有些惱火,想要回家生悶氣時,突然有人點了他的肩膀。
「誰啊?」他語氣不善地回頭,發現是對他笑得很好看的朱元鐸。
看到朱元鐸的穿著,張大賢更加惱怒。朱元鐸的脖子上繫著綁帶形的chocker,白色V領襯衫露出鎖骨,黑色西裝外套半邊沒穿好,鬆鬆地掛在手上。褲子上的破洞多到讓張大賢心氣不順。
張大賢現在還生著朱元鐸的氣,不是很想理他。撥開他的手要走,卻又被朱元鐸抓住。
「幹嘛?」
「先生,您長得好像我男友喔。」朱元鐸一講話,酒氣就熏了張大賢一臉,張大賢怒瞪著看起來微醺的朱元鐸,震驚著對方居然喝了酒連人都認不得了。
朱元鐸卻變本加厲,把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所以?先生要跟我約的意思嗎?」張大賢想,要是朱元鐸真的答應的話,他回去以後一定會先哭個三天,再跟朱元鐸分手。
朱元鐸歪著頭,思考一下後說:「如果您能讓我男友一樣讓我那麼舒服,我就考慮一下。」
張大賢瞪大眼睛,只見朱元鐸笑了一下,湊到張大賢的耳邊,親密地說:「我男友的很大喔。」
張大賢因為這句話,可恥的硬了。
朱元鐸摸著他下身明顯的變化,繼續在他耳邊說:「先生,您的和我男友的有得比耶⋯⋯我真的愛死我男友了。每次做都會頂到生殖腔,他有時候用磨的,有時候一直戳那個點,舒服到不行。」
「喔?所以你比較喜歡哪一種?」張大賢也有樣學樣,靠在朱元鐸的耳邊問。
「都很喜歡。只要我男友幹我,我都喜歡。」朱元鐸咬了咬他的耳骨之後,又繼續說:「先生不考慮跟我做嗎?我床技也很棒喔,光是前戲就會濕到不行。原本我不是這樣的,但是被我男友玩壞掉了。他最愛把我幹到哭出來,他一插進來我就會流出來,前面也會硬好幾次。他都說幹我就像在泡溫泉,又熱又濕。有時候耍壞還會幹到生殖腔裡面,還不戴套,我都要吃藥。」
朱元鐸拉著張大賢的手,覆在自己的屁股上,引領張大賢揉捏著渾圓的臀瓣,再往下滑到那處每每令張大賢發狂的天堂。
「你看,光是想到我男友幹我,我就濕到流出來了⋯⋯」
朱元鐸和張大賢的眼神對上,尋找豔遇的人湊上前咬了咬張大賢的下唇,蹭著他的胯下問:「所以,先生真的不考慮,要和我來一發嗎?」
在旅館登記住宿時朱元鐸的手就不安份的在張大賢的腰臀撫摸,張大賢按住那隻使壞的手,筆一放房卡一拿就拉著朱元鐸直接走上三樓,連電梯都不想等。
「我已經跟男友說要在朋友家外宿,所以哥哥今晚要好好的疼愛我喔。」朱元鐸搖晃著手裡的手機,哥哥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一關上房間的門,朱元鐸就迫不及待的把張大賢壓在門上,跪下時手也急切的解開張大賢的皮帶和褲頭,一鼓作氣脫下褲子後,握著完全勃起的陰莖含進嘴裡。
張大賢抓著朱元鐸的頭,毫不憐惜的在朱元鐸的嘴裡進出,以往性事中他都特別珍惜朱元鐸為他口交的機會,也多半不會太過失控。但這次的角色扮演遊戲,他沒有理由不深陷其中。
他的前端狠狠頂著朱元鐸的喉頭軟肉,拍著他的臉頰要他嘴巴放鬆一點。朱元鐸很努力的舔著,喉頭反射性地吞嚥擠壓著龜頭,讓張大賢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就這麼好吃嗎?」他把陰莖抽出來,朱元鐸追上來舔,張大賢摸著他的頭溫和地問。
「好吃。」朱元鐸親著馬眼時乖巧地回答。
張大賢抓著朱元鐸的衣領,把人推著到床上,脫去自己的上衣,也拉下朱元鐸的褲子,卻故意不鬆開他的chocker和脫掉襯衫。
「叫哥哥,我就讓你爽到上天堂。」張大賢壓了上去,一邊搓揉朱元鐸的性器,一邊指使著他。
「哥哥。」朱元鐸從善如流,張大賢按照以往性癖要去吻朱元鐸的脖子時,被身下的人輕輕推開了頭。
「不可以留下痕跡,會被男友發現的。」朱元鐸故作為難地說,「被他發現,我會被他幹死的。」
「那在裡面留下痕跡,男友會發現嗎?」張大賢一隻手指探進去肉穴裡,果不其然,已經濕到不需要潤滑也能直接插進去。
「哥哥不能不戴套的。」朱元鐸噘著嘴說。
張大賢粗魯地套弄起朱元鐸的性器,手指也往敏感的那點集中攻擊,很快的,朱元鐸就開始難耐的扭起身子,張大賢知道這是對方快高潮的反應,卻故意俯下身子問:「怎麼了?」
「我、我快到了⋯⋯哼嗯⋯⋯」朱元鐸咬著下唇,吐氣時還帶著點鼻音,聽得張大賢心癢難耐。
他卻故意抽出手指,也停止愛撫朱元鐸。他拿過一個床頭櫃上的保險套,丟在朱元鐸的胸上要他幫忙戴上。
「你乖乖等著,哥哥帶你上天堂。」
進入時朱元鐸發出魅惑的呻吟,他劇烈的喘息著,可憐兮兮地說:「哥哥的好大⋯⋯好漲好滿⋯⋯」
「是哥哥的比較大,還是男友的?」張大賢故意逗他。
「都好大好喜歡⋯⋯哈啊⋯⋯」
張大賢把朱元鐸的腳纏到自己腰上,由上而下開始在朱元鐸體內衝撞,他猛幹著朱元鐸肉穴裡敏感的那個腺體,讓朱元鐸沒一會兒就爽到開始哭叫。
「太快了、哥哥⋯⋯慢一點⋯⋯啊、啊⋯⋯」
朱元鐸往後抓緊了枕頭,腰高高的拱起,腳趾深陷在床墊裡。
Omega體內的春水湧現,隨著張大賢抽插的大動作流出體外,滑進臀縫時朱元鐸敏感的瑟縮了一下。
「你被別人搞一下就濕成這樣,你男友會傷心吧?」這句一半是調情,一半是氣話,張大賢可還沒原諒朱元鐸說他很黏人這件事。
「才不會⋯⋯他才不會理我⋯⋯哈啊、他最近只關心新來的女同事⋯⋯」朱元鐸神情迷亂地說。
「女同事?」張大賢從朱元鐸體內抽出,拍著朱元鐸的大腿示意他跪趴好。張大賢用力揉著朱元鐸的屁股,在親上被揉出紅印的臀瓣前問。
「嗯嗯嗯⋯⋯他最近回家每天都在說新來的那個女生Omega、嗯⋯⋯很笨很可愛⋯⋯都看不出來我已經臭臉⋯⋯一點都不會讀空氣、啊⋯⋯」朱元鐸語氣黏膩撒嬌的抱怨,在張大賢舔過他流著水的後穴時發出了過度甜美的呻吟。
張大賢想了一下,朱元鐸口中的Omega女性是剛進公司的實習生。他被前輩要求帶著女後輩熟悉環境和照顧,對方和自己同年。但是他大三開始就在公司帶薪實習,大學一畢業就轉正,年資的差異讓對方還是得恭敬的喊自己一聲前輩。
張大賢不喜歡那個女生,笨手笨腳,連送個資料都會送錯部門,之前還踢到電腦的電源插頭,讓自己寫到一半還沒存檔的東西消失。秉著被洪殷基訓練出來的忍耐力,張大賢雖然很想把對方抓起來狠狠搖一搖看她腦裡是不是真的有大腦,但還是會笑著說沒有關係。
回家和朱元鐸抱怨撒嬌,居然被理解成這樣,張大賢感到好氣又好笑。
「你男友不會背叛你的。」掐著朱元鐸的腰進入時,張大賢在他的耳邊甜蜜地說:「你這個樣子,他一定看不上別人的。」
說完後他又是一波猛烈的進攻,朱元鐸被快感擊潰,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他顫抖著用手肘支撐自己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往前,又馬上被抓著腰拉回來承受兇狠的撞擊。
「好爽、要壞了⋯⋯啊啊啊、哥哥⋯⋯元鐸要壞掉了⋯⋯」朱元鐸胡亂的哭喊著,他的後穴已經濕到水沿著大腿流下,一波一波的熱潮席捲他的下腹。
「幹你這麼爽,你男友哪有空去管別人?如果我是你男友,就把你綁在家裡床上,每天做到你昏過去。」張大賢舔著朱元鐸的耳根,套弄著剛剛射過卻還硬著的陰莖,壓低聲音說。
朱元鐸已經沒有力氣回他,他任張大賢把他幹得哭叫連連。他熱到快要融化,下腹的緊繃和熱潮使他顫抖,他用半邊肩膀支撐著身體,無助的抓著張大賢扣在他腰上的手腕。
「乖孩子,現在是誰在幹你?是男友還是哥哥?」張大賢遮住了朱元鐸的眼睛,感受著朱元鐸因快感而頻繁眨眼,誘惑的低問。
「是、是哥哥⋯⋯啊啊、是哥哥⋯⋯」
「你濕到把床單都弄髒了,你這淫蕩的壞孩子。」張大賢保持著操幹的頻率,叼住朱元鐸的後頸腺體舔舐,「要不暫時標記你吧?你男友聞到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好讓他知道你是在外面偷吃的壞情人。」
「不要、拜託⋯⋯我會乖乖給哥哥幹、不要標記⋯⋯」朱元鐸搖著頭,口齒不清的哀求著。
張大賢揉著朱元鐸的屁股重重的往內頂撞,隨著一聲媚叫,張大賢感覺到朱元鐸的體內湧出一大股春水。張大賢拔出時,淫水順著大腿不斷流下,把床單弄濕一大片。
高潮中的朱元鐸趴在床上喘氣,他的腹部止不住的抽搐,他感覺到張大賢撫摸著痙攣的地方安慰他,幾個柔軟的親吻落在耳邊。
張大賢拔下保險套,把還兀自硬著的性器送到朱元鐸的嘴邊。朱元鐸失神地含住,舌尖在馬眼打轉,舔著冠狀溝賣力地討好著。重重一吸後一大股精液射進嘴中,張大賢拍著朱元鐸的臉頰,示意他吞下去。
「哥哥好棒⋯⋯元鐸舒服到快死了⋯⋯」朱元鐸喘著氣,趴在張大賢的身上,親著對方的脖子呢喃道。
張大賢撈起丟在地上的牛仔褲,掏出菸盒,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後,遞給朱元鐸。
朱元鐸抽著菸,把汗濕的瀏海往上梳,張大賢親了他的額頭一口。
「哥真的大發⋯⋯」張大賢遲來的感到害羞,遮著眼睛回味著方才瘋狂的性愛。
「殷基教我的。」朱元鐸故作冷漠的說,但他的臉卻因為害羞而通紅。
「希望哥以後都能這麼色。」張大賢接過朱元鐸手上的菸,吻上對方的嘴唇,緩慢的廝磨著。
「是說,哥跟殷基抱怨我太煩了?」想到讓他生氣的事,張大賢氣呼呼地質問。
「嗯⋯⋯就是、出去買個東西也不用一直跟嘛⋯⋯」朱元鐸緩緩地說。
「那是因為一刻都不想跟哥分開嘛⋯⋯」張大賢抱著朱元鐸,幫他整理著瀏海,「不知道給哥造成負擔,下次不會給哥覺得困擾的。」
朱元鐸點點頭,張大賢幫他順毛時接著說:「還有那個女後輩,我很討厭她。哥不要想太多,說她笨手笨腳就真的是笨手笨腳,不是因為可愛還是注意什麼的。」張大賢嘆了口氣:「她真的給我添太多麻煩了,還讓哥誤會我。」
朱元鐸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太敏感,不好意思的趴在張大賢的胸口,小幅度的點頭。
菸抽完後,張大賢一手從他還掛在身上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愛撫著他的背,一路摸到後頸的chocker,一手在他還濕潤著的穴口打轉,指尖滑過會陰和陰莖根部。
「那跟哥哥做完了,要再跟男友做一次嗎?」
後記:
然後鐸哥在那天懷了第一胎(⁎⁍̴̛ᴗ⁍̴̛⁎)
大賢因為身為Beta讓Omega懷孕,而被封為戰神(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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