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豆】青春期之後(R18)
- wastedpeople
- 2018年6月25日
- 讀畢需時 11 分鐘
已更新:2023年4月6日
#ABO
吃飽之後,金鐘炫躺在沙發上摸著吃得微凸的肚子,瞇著眼愜意的看電視。
「別躺著,快點把桌上的碗盤收一收。」黃旼炫把廚餘打包好之後直接擋到電視機前,催促著沙發上懶散的肉塊收拾。
金鐘炫和黃旼炫生活這麼多年,最不習慣的還是情人的收拾癖,孩子們剛來時也是被黃旼炫的潔癖嚇到,好一陣子後才敢跟黃旼炫親近。
「才剛吃飽呢⋯⋯」金鐘炫哼哼唧唧著,不甘不願的起身將桌上的碗盤和筷子收拾疊起拿到廚房。
正當金鐘炫把碗筷用熱水沖過一遍時,黃旼炫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來,抓著他的手的力道很大。
「怎麼了?」看到黃旼炫難得驚慌的臉色,金鐘炫的心臟也跟著一緊。
「Muel出事了,我們快走。」
朴志訓趴在病床上睡著時,聽到病房外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那個狗崽子在哪裡?給我出來!」
「先生這裡是醫院!您再這樣大聲喧嘩,我們就要趕你出去了⋯⋯」
吵鬧聲逼近,朴志訓在門打開的同時從椅子上彈起來,而他很慶幸自己這麼做了。
率先闖入的是名長相兇惡的男人,他穿著低胸無袖背心,露出身上多處的刺青。他狠狠瞪著站在病床旁的朴志訓,一臉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殺死的樣子。
當男人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熟睡的金Samuel時,心疼的表情再度轉化為怒火,直直的朝朴志訓殺來,讓朴志訓直冒冷汗。
「東昊,你嚇到別人了。」跟著進來的除了護士,還有兩名相對柔和許多的男子,略矮的那個拍了拍刺青男的肩膀,「你不要亂,muel看起來沒事,你跟我去櫃檯辦手續。」
兩人走後,護士過來檢查了一下點滴,紀錄下狀況後離開。朴志訓這才想到該跟還留在病房裡的人打招呼。
「您好,我是Samuel在營隊的小隊輔,我叫朴志訓。」朴志訓正經八百的朝他鞠了個躬。
「我是Samuel的爸爸。」高大的男人輕輕摸著Samuel的額頭,他的這句話加上身上的Alpha氣場,讓朴志訓下意識的站好。
「剛剛被嚇到了吧,真是抱歉,那個是最疼muel的叔叔。他太著急,才會這個樣子。」Samuel的Alpha父親雖然是笑咪咪的,卻讓朴志訓感到更大的壓迫。
「聽到Samuel突然分化我們都嚇傻了,真幸虧有朴先生在,不然muel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想都不敢想呢。」Alpha父親握著金Samuel的手,笑臉盈盈的向朴志訓道謝。
「沒有沒有⋯⋯照顧我的小隊員是應該的⋯⋯」朴志訓想,如果讓他的這幫父親叔叔知道他用手指對金Samuel做了什麼,自己應該已經被從病房推下去,在人行道上摔成一灘肉醬了。
「聽說有一位Alpha為他做了臨時標記⋯⋯」男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讓朴志訓一下子屏住呼吸。
「是、是我⋯⋯」在男人如針的目光下,他承認道。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順了順金Samuel的頭髮。
「muel先暫時拜託你了,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吃,你看起來還沒吃飯。」男人禮貌的笑了笑,「現在你的氣息對muel來說是最能給他安心感的,辛苦你了。」
但在離開前,男人卻又像是想到什麼的折回來。
「對了,等等應該會有其他叔叔過來,如果他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我先向你道歉。」Alpha父親自始至終都是帶著笑顏,但那笑容讓朴志訓不寒而慄。
「其他⋯⋯叔叔?」
Samuel父親前腳一走,後腳湧進的一堆叔叔讓朴志訓嚇傻,人多到還要分批進病房。
他先後被幾個面容和善但是眼神如刀的叔叔們盤查過一輪,身家背景被翻了個透徹。甚至被有意無意地暗示,金Samuel在舊金山有黑道勢力的大伯放過話,要是有哪個Alpha在成年前染指金Samuel,那個Alpha會無聲無息地變成沿岸的一塊消波塊。
「叔⋯⋯你們好吵。」叫做夫勝寬的十一叔還在講有「舊金山之龍」稱呼的大伯的故事,床上的Samuel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抱怨。
「喔呦!我們muel身體有沒有怎樣?一定被嚇壞了吧!」夫勝寬浮誇的撲到金Samuel身上。
「沒有,可是我好想睡覺⋯⋯爸他們呢?」金Samuel悄悄推著過度熱情的夫勝寬。
「大概去給你辦出院手續,順便買點吃的。」
最後那幫吵雜的叔叔被大發雷霆的護理長趕走,病房裡剩下朴志訓和金Samuel。
「叔跟爸爸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金Samuel把半張臉埋在枕頭間,剛睡醒的慵懶和他身上淡淡的汽水棉花糖味道讓朴志訓心跳很快。
「嗯⋯⋯只知道我給你做了暫時標記。」朴志訓用手指輕輕撫過被他咬出牙印的後頸腺體。
「志訓哥⋯⋯」現在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的少年聲音悶悶的。
「嗯?」
「我們⋯⋯之後還可以見面嗎?」金Samuel的耳尖紅得透徹,像是熟透的蕃茄。
我。
不是變成消波塊。
就是會被告上法院。
吧?
朴志訓在手已經搭上金Samuel芋頭色的頭髮上時,心中惶恐的想著。
金Samuel出院時夏令營的活動也已經結束,朴志訓在金Samuel的父親們來接手照顧之後就回到營隊繼續帶隊。朴志訓大概預料到他會被上頭抓去寫一萬字以上的檢討,這還是最輕的懲罰。
柳善皓跟他問過金Samuel的狀況後才恢復臉上的笑容。繼續跟李大輝玩耍。
「你不知道,你們上救護車後,柳善皓躲在帳篷裡哭了很久。」姜Daniel拍了拍朴志訓的肩膀,「是說你也太大膽了,居然直接先幫他做了臨時標記才送回來。幸好你們兩個都沒事,自制力也都很好。要是真出了營隊寶寶,你這輩子大概要被官司纏身了。」
朴志訓不敢說他萬惡的手指對金Samuel做了什麼事,只是含糊的敷衍過去。
朴志訓在營隊結束後,接到消息說柳善皓在回家的路上分化,被他爸直接開車送去醫院,檢查出來是個Alpha。
“善皓的信息素是披薩洋芋片的口味,知道之後善皓哭了,說是這世上沒有Omega要理他了”
看著金Samuel傳來的訊息,配上一個哈哈大笑的動圖,讓朴志訓也跟著柔軟的笑了。
“以後跟善皓出去不怕有人用信息素欺負你了”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舞動。
訊息發出後馬上標示已讀,過了一會兒後對方才傳來“我才不需要他保護”
朴志訓看著那條訊息,以為是自己說錯話,道歉的話才打一半,下一條訊息擠了進來。
“我有你保護就好”
朴志訓用棉被把臉擋住,興奮得用腳不斷踩踏著床板。
金Samuel高中之後的補習班跟朴志訓的學校很近。在金Samuel下課後回家前,朴志訓會跟他在小吃攤吃個魚板湯或是烤雞肉串,再送金Samuel去搭地鐵。
分化後的Omega男孩定期服用抑制劑,只有在湊得很近的時候才會聞到若有似無的甜味。有時候金Samuel拿著手機湊過來給朴志訓看有趣的影片時,那股香甜氣息總讓朴志訓悄悄紅了臉。
曖昧的氣氛維持到金Samuel高二那年,朴志訓二十歲生日那天,金Samuel跟他告白。那時候他們在朴志訓的租屋裡一起看影片慶生,害羞的男孩抱著他悄悄地說著讓人臉紅的情話。當下氣氛太好,他們抱在一起磨蹭了很久。在朴志訓把金Samuel推倒在沙發上時,身下少年烤棉花糖的氣息一下子變得濃重,他毫不畏懼的環住朴志訓的後頸,勇敢的獻上雙唇。
那是朴志訓覺得自己離成為消波塊最近的一天。
金Samuel跪在地上為他口交,用悄悄買的按摩棒在他面前自慰時,都讓朴志訓身上的血液一度全往身下衝。他用那根該死的電動按摩棒和手指讓男孩高潮了幾次,吸吮著男孩的陰莖時男孩全身都在顫抖,快感和羞恥讓金Samuel的呻吟變得更加甜美,使朴志訓想要更過分的欺負他。
汗暢淋漓後,朴志訓用薄被把金Samuel捲起來,將室內的冷氣調高幾度,抱著他一起躺在沙發上。
「老天,是誰教你這些的?」朴志訓為自己沒有真的標記了金Samuel鬆了口氣,轉而拿起那根被玩得濕噠噠的按摩棒拷問純情的小情人。
「善皓說⋯⋯如果主動一點的話,Alpha們會很興奮⋯⋯」金Samuel滴咕著。
柳善皓⋯⋯你好樣的⋯⋯
下次要好好請他吃飯不可⋯⋯
金Samuel高考那天,朴志訓頂著金Samuel父親們如針般的目光來接考完最後一科的金Samuel。
「好好去玩吧,記得晚上10點前把Samuel送回來。」金鐘炫笑咪咪的拍著朴志訓的肩膀,掌心的力量打得朴志訓膝蓋一軟。
「是、是、我一定會準時送他回來⋯⋯」朴志訓點頭如搗蒜。
金Samuel考完從考場出來看到他們三人,抱著書包跑向他們,略過站在比較前方的父親們,投入朴志訓的懷裡。
朴志訓餘光瞥見黃旼炫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抖了一下。
「危險的地方不要去,要回來前給我們打個電話,知道嗎?」金鐘炫無奈的捏了捏在情人懷裡撒嬌的兒子的鼻子,叮囑道。
「知道了。」金Samuel牽著朴志訓和父親們告別,朴志訓用力的鞠了個躬,跟著金Samuel離開。
「啊,情侶好討厭。」被金Samuel甩在身後的柳善皓只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賴在黃旼炫身上說。
「你談戀愛之後應該不會這樣對我吧?」黃旼炫揉了揉他的臉。
柳善皓皺著臉不回答。
「⋯⋯」
「喔⋯⋯我們旼炫要哭了。」金鐘炫捏住黃旼炫的臉頰大笑。
「我們要去哪裡約會?」攬著金Samuel,朴志訓在整理著金Samuel的圍巾時問。
「去哥的家吧,上次的魔戒還沒看完。」
朴志訓心中一緊,他們發生肉體接觸的地點都是他那間位於屋塔房的租屋,上次魔戒第二部沒看完也是因為自己被烤棉花糖的香氣和腿上的男孩誘惑,手指不安分的亂摸所導致的。
加上金Samuel要專心準備考試,兩人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面,只靠著訊息來傳遞想念。更甚在高考兩個月前,金Samuel把所有社交軟體都刪除,朴志訓的所有思念都只能字字斟酌的塞在有字數限制的簡訊裡。
朴志訓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他們買了幾罐汽水、一包焦糖口味的爆米花,還有巷子口的魚板湯和炒年糕,大包小包的回到屋塔房。
但是那些食物才剛放到桌上,金Samuel就從後緊緊抱住朴志訓,鼻子抵在他頸後的腺體上。
「哥,我好想你。」金Samuel毫不保留的傾吐著他的想念。
「喔⋯⋯我也一樣啊⋯⋯」朴志訓輕輕捏了捏金Samuel在他腰前扣緊的雙手,有些羞赧的承認著對少年的情感。
看來這堆食物要變成他明天的早餐了。
「哥⋯⋯你進來⋯⋯」金Samuel喘著氣,握著朴志訓的性器,他的臀部往蕈頭靠近,用頂端在穴口輕輕磨著。
朴志訓感覺像觸電,馬上按住金Samuel作亂的手。
「不行,不是說過,要等你成年⋯⋯」朴志訓找回離家出走的理智。
「我再兩個月就成年了,這有什麼差別?」情動中的少年從臉頰到眼角都是一片緋紅,看得朴志訓心癢成一片。
「兩個月還是有差!如果被你爸還有你叔叔他們知道⋯⋯」
「我會去說。」金Samuel堅定的看著他,「哥不要擔心。」
「但是⋯⋯」
「我想讓哥快點只屬於我⋯⋯」金Samuel說完後抿住雙唇,眼神游移著不敢看向朴志訓,「哥那麼受歡迎,我也是會不安⋯⋯」
「呀。」朴志訓笑著打斷他。
金Samuel看著在他身上擋住燈光的朴志訓,他的眼神很深沈,和清爽可愛的外表不同,飽含情慾。
「我才要擔心⋯⋯」他俯下身,雙唇輕輕的在金Samuel耳邊磨著,「我的男朋友長這麼帥、味道這麼甜、個性又這麼可愛⋯⋯學校裡那些天殺的Alpha是怎麼看你的?他們會不會趁你虛弱的時候對你做什麼?想著這些都快瘋了。」
他往下親著金Samuel的脖子,手也在男孩敏感的會陰處打轉,手指淺淺的戳著溼潤的穴口,讓金Samuel的呼吸一滯。
「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就好了,一聞到你的味道就知道不能再多看你一眼⋯⋯」朴志訓撐起身子,在金Samuel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Samuel啊,你讓我該怎麼辦才好?」
金Samuel抓著朴志訓的肩膀,一個施力將對方扳倒,腿一跨就騎到朴志訓身上。
「那就來標記我。」他捧著朴志訓的臉,親吻著精緻的五官,在嘴唇處特別流連。
「把我變成你的Omega。」在少年與男人邊緣徘徊的情人用迷人的氣音誘惑著,雙手色情的沿著朴志訓的胸口往下撫摸,滑過線條美麗的腰腹,在恥骨打轉,再往下重新握住他火熱的性器。
爸、媽,對不起了。
兒子可能⋯⋯要被抓去關了⋯⋯
朴志訓的手指撐開汁水淋漓的後穴,當他的蕈頭在入口處淺淺的探入時,那種感覺太過美好,朴志訓花了很大的力氣克制著不讓自己一鼓作氣衝進去。
他身下的Omega一手反抓著枕頭,被他要進不進的步調搞得很難受。
「哥、你快點⋯⋯」少年用腳蹭著他的腰,忍不住出聲催促。
這一刻太神聖,朴志訓差點要落淚。當他破開金Samuel的身體,他沒有壓抑住喉頭的呻吟,肉刃一吋吋貼著柔軟的內壁前進,金Samuel劇烈的喘了起來,他的前端狠狠輾過腺體時,他們緊貼著彼此感覺到狂熱的顫抖。
「Muel,我要動了,你會痛一定要說⋯⋯」朴志訓親吻著金Samuel的側臉和額頭。
他抓著金Samuel的腰,淺淺的擺動起來。金Samuel用手擋住臉,一開始他還能忍住聲音,但是當朴志訓加快抽插的幅度時,咬在齒間的嘴唇一點點鬆動,到最後他張開嘴巴,體內又麻又癢的感覺逼得他從喉間漏出舒服的呻吟。
「快一點、哥⋯⋯嗚⋯⋯」金Samuel環住朴志訓的脖頸,體內的那團熱氣開始往四肢蔓延,他的腹部開始痙攣,宣洩過的性器重新抬頭。可是這一切都不夠,他要他的Alpha狠狠地操開他的身體,讓他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沾染上甜牙的汽水氣息。
朴志訓把金Samuel的腿壓得更開一些,握著少年的性器開始擼動。他下身的頻率又快又狠,撞得金Samuel呻吟連連。他胡亂舔咬著金Samuel的胸口和脖子,舌面輾過挺立的乳頭時,身下的情人發出要哭出來的呻吟。
在連續的衝撞後,朴志訓鼓起勇氣,破開了金Samuel的生殖腔,更柔軟更緊緻的吸附讓朴志訓差點直接射出來。生殖腔被頂開後,金Samuel連喘氣都拔高一個音調,更加敏感的地方被龜頭蹂躪戳刺,他的腿根劇烈的顫抖,他只能更加用力抱緊壓著他的男人,在劇烈起伏的情慾間尋找一點支柱。
朴志訓能感覺他逐漸在金Samuel體內成結,他在最後幾下衝刺後眼前倏地一片空白,他在Omega的生殖腔內宣洩,陰莖的結卡著不讓他的Omega逃跑。金Samuel比他要早達到高潮,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還不能從高潮中回神。
朴志訓憐惜的和金Samuel接吻,軟軟的纏綿後他咬破腺體,完成最後標記的步驟。
金Samuel身上甜膩的烤棉花糖味現在增添了汽水的甜,清爽又可口。
他們是終身的伴侶了,朴志訓想到這裡,心就軟成一片。
他和金Samuel深深的對望,他的Omega半垂眼簾,湊上去親他。
等到結消退後,朴志訓和金Samuel擠進浴室裡清理。神清氣爽的出來後,他們互相為彼此吹乾頭髮。
「哥,你為什麼有事後避孕藥?」在睡前金Samuel看著朴志訓放在他手上的藥盒,瞇著眼質疑。
「就、就我怕這一天⋯⋯才提早買了備著⋯⋯」朴志訓支支吾吾的解釋著。
要是真的讓Samuel懷孕⋯⋯朴志訓覺得自己一定不是只被做成消波塊這麼簡單。
「睡一下吧,晚一點我再送你回去。」朴志訓摟著金Samuel,用厚厚的棉被把彼此捲起來。
「哥晚安。」金Samuel親了他一下,在他的懷裡找到了舒適的位置。
「晚安了。」他摸著金Samuel染回黑色的頭髮,在情人的額頭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醒來時,看到外頭明亮的天色,朴志訓的心涼了一半。
他急匆匆的拿過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10:18讓他發出這輩子最淒厲的慘叫。
打開手機更讓朴志訓差點暈倒,近百通的未接來電灌爆他的手機,全都是柳善皓打來的。連kakaotalk和line也被訊息佔滿。
「哥,你們在哪?」
「呀,真的別鬧了,爸他們快發瘋了,哥你快看訊息啊。」
「哥,你們到底在哪啊,拜託快接電話吧⋯⋯」
朴志訓回撥電話時對方竟然是語音信箱,眼下他只能趕緊搖醒金Samuel。
「Samuel、Samuel,快起來,已經早上了!」
「嚇!」聽到這消息,原本還在酣睡的金Samuel從床上彈了起來,他抓過手機一看後崩潰地喊著Oh my God!
「你趕快打電話給你爸,我馬上載你回家。」
朴志訓這輩子沒把摩托車騎得這麼快過,尤其是當金Samuel說他的父親們都沒接電話時,他下意識把油門催得更緊。
一路狂飆回金Samuel家時,朴志訓陪著金Samuel上樓,按開密碼鎖,就看見客廳沙發上是面色鐵青的金鐘炫和黃旼炫,還有其他幾位叔叔們也在場。
「我、我回來了⋯⋯」金Samuel怯懦地開口。
「伯父好⋯⋯」朴志訓問好著,「對不起,我們睡著了,就不小心把門禁時間睡過去⋯⋯」
「你們一起過夜?」崔珉起瞪大眼睛,浮誇地抓著胸口。
「是⋯⋯在我的租屋⋯⋯」朴志訓艱難的開口,根本不敢去看金鐘炫和黃旼炫的表情。
坐在單人扶手椅上的是個朴志訓沒見過的男人。在室內也帶著雷朋,嘴裡叼著牙線棒,頸部露出的一點青龍刺青讓朴志訓瞬間聯想到那位在舊金山專職把仇人做成消波塊的大伯。
大伯冷靜的打量著他,像是在思考要怎麼把他塞進模具裡。
「好啦,muel不是毫髮無傷的回來嗎?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啦!只要⋯⋯」柳善皓這時候出來打圓場,他上前親暱的摟著金Samuel。但是當他一靠近對方時,他先是一臉疑惑,鼻子動了動後轉為一臉不可置信,眼睛鼻孔瞪大地看著金Samuel。
黃旼炫看到柳善皓的表情,猛然從沙發上起身,金鐘炫原本要拉他也沒拉住。他快步走到金Samuel身邊,低頭一聞後那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muel,該不會⋯⋯」金鐘炫表情也轉為震驚。
朴志訓一臉悲痛地跪下。
爸、媽,對不起。
兒子可能不只要被抓去關。
還要被抓去做成消波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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